他進一步對比分析：“若我們按聯軍原定的、不知曉星衍謀的強攻或潛計劃行，功率不會超過一，且極大機率會淪為星衍的‘燃料’；若我們選擇放任蝕心老祖或星衍任何一方的計劃功，對於東域和我們而言，結局都是徹底的毀滅或永恆的奴役，功率是零。三……雖然渺茫，雖然伴隨著無法想象的兇險與犧牲，但這是唯一的生路，是黑暗中唯一可見的、微弱的火種。值得用一切去賭。”

“賭注是什麼？”柳如霜的聲音依舊平靜，但按在劍柄上的手指，指節微微收，出一青白。

“賭注……”葉秋的聲音低沉下去，卻無比清晰，“是聯軍主力能否在最終混中儲存足夠的有生力量；是我們特遣隊所有人，包括你、我、周瑾、師姐、凌兄，乃至赤炎鐵心等人的……生死；以及……最壞的況下，為了將‘假象’演得足夠真，為了在最後關頭引足夠強度的能量對沖以完封印，我可能需要真正地、毫無保留地以自道基與鑰為核心，去承星噬大陣與蝕心老祖祭壇崩潰時的雙重能量反噬。那代價……可能是修為盡廢，也可能是……形神俱滅。”

柳如霜按劍的手，驟然收！劍鞘與劍格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、卻銳利無比的聲。周的氣息出現了剎那的波，那是寂滅劍意都幾乎無法完全制的、洶湧而出的某種激烈緒。但只是剎那，便重新歸於那深潭般的靜默。

沒有說任何勸阻的話。因為瞭解葉秋，如同瞭解自己的劍心。知道，當他說出“值得賭”這三個字時，所有的利弊權衡、所有的個人安危，都已被他置於那微茫的“三”希之後。

只是問，如同接下最終的軍令：“何時開始？”

“今夜子時。”葉秋給出了明確的時間點，“我會將完整的計劃，以最保的方式，單獨報於雲珩宗主。聯軍需要最高層的授權、支援，以及在最後時刻，配合我們行、承風險、並收拾殘局的能力。同時，子時一過，我們便立刻開始第一步——全面篩查聯軍高層中的休眠種子。此事必須絕、高效。”

他看向柳如霜，目中帶著託付與請求：“柳師姐，這一步，我需要你和周瑾、師姐、凌兄的全力協助。此外……我還想請赤炎真人、鐵心上人二位前輩參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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