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痕那一聲“星域·空”喝出時，柳如霜覺自己渾的骨頭都在。

不是疼痛，而是空間本在——每一寸都被無形的力量包裹，彷彿掉進了凝固的琥珀。呼吸變得費力，空氣粘稠得像水銀，吸進肺裡沉甸甸的。連在管裡流的聲音都變得遲鈍、拖沓。

最可怕的是劍意。

那道打磨了十七年、早已如臂使指的寂滅劍意，此刻像是被凍在了冰層深。想要催，需要耗費比平時多三倍的心神，劍意在經脈中艱難爬行，每一次流都帶著滯的痛。

但柳如霜的眼神，反而更亮了。

那不是恐懼的，是淬火之後、劍鋒出鞘的寒。經歷了心魔幻陣裡那些虛虛實實的絕與守護，比任何時候都清楚自己的劍該指向何方——不是為殺而殺，是為守護而斬滅一切阻礙！

劍心通明，有時候不是想明白了什麼，而是徹底扔掉了什麼。扔掉了對“寂滅”二字的執迷，找到了劍意的“”。

“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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