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彌陀佛,道玄道兄,多年不見,修為越發進,可喜可賀。” 蓮臺之上,天音寺普泓上人緩緩睜開雙眼,眼中並無波瀾,只有一片悲憫與智慧,雙手合十,向著道玄真人微微頷首。他的聲音平和舒緩,不帶毫煙火氣,卻彷彿蘊含著平人心的力量,將此地因對峙而繃肅殺的氣氛,悄然沖淡了幾分。
“道玄師兄,別來無恙。” 雲易嵐腳踏祥雲,面含微笑,也向道玄真人拱手一禮。他相貌儒雅,氣質出塵,看似不過中年,實則輩分修為,與道玄、普泓同輩,乃當世絕頂人。只是那笑容深,有一不易察覺的深邃與審視,目看似不經意地掃過被道玄護在後的田不易、張小凡、碧瑤,以及那盞懸浮的“淨火蓮燈”,眼中閃過一道微不可查的芒。
“普泓大師,雲谷主。” 道玄真人亦微微稽首還禮,神淡然,並無意外之。以他之能,在離開青雲山之前,又豈能不知天音寺與焚香谷的人也恰好在附近?只是不知他們此刻聯袂現,是恰逢其會,還是早有默契,又或者,是各自應到了此地的異常波而來?
“原來是天音寺的禿驢和焚香谷的偽君子!” 燭龍老祖見正主一個接一個到場,心知今日之事已難善了,索撕破臉皮,冷笑道:“怎麼,你們這些自詡正道的傢伙,今日也要來趟這渾水,行那趁火打劫、強取豪奪之事麼?”
“善哉,善哉。” 普泓上人神不變,緩緩道:“燭龍施主此言差矣。貧僧與雲谷主途經此地,應到天地靈氣劇烈波,更有邪異之氣沖天,恐有魔頭為禍,生靈塗炭,故而前來一觀。不想竟是道玄道兄在此,與兩位施主起了爭執。卻不知,此地發生了何事,竟引得道玄道兄與兩位施主如此大干戈,更有我佛門‘淨世蓮華’之氣息現?” 說著,他那雙看似渾濁、實則徹世事的眼睛,若有若無地,投向了道玄後那盞芒黯淡的“淨火蓮燈”,以及在寒玉床上昏迷的張小凡。
“淨世蓮華?” 雲易嵐聞言,眉頭微微一挑,也看向那盞蓮燈,眼中異更濃,輕聲道:“此燈……觀其形制與氣韻,古樸玄奧,蘊法則似佛非佛,似道非道,卻又有滌盪邪祟、安定神魂之效,倒真是件奇。只是,似乎……了些損傷?”
這兩位正道領袖,看似是詢問事緣由,實則三言兩語,便將話題引向了“淨火蓮燈”與張小凡,顯然,他們對此的關注,並不在道玄與魔教衝突之下,甚至猶有過之。
道玄真人豈能不知二人心思,心中冷笑,面上卻不聲,緩緩道:“不瞞二位,此間之事,說來複雜。敝師弟田不易,因門下弟子張小凡與鬼王宗有些糾葛,前去狐岐山探看,不想遭遇變故,救出張師侄與鬼王宗碧瑤姑娘,卻遭鬼王宗燭龍、九嬰兩位道友誤解,一路追殺至此。至於這盞蓮燈……” 他頓了頓,目平靜地掃過蓮燈,“乃是從狐岐山帶出,似乎與張師侄上某種異狀有關,其中詳,老夫也尚未盡知。田師弟為護門人,強行催此燈,了重傷,還需帶回青雲詳加診治,方能明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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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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