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中隊長也反應過來了,司令員明明應該人在上都的總部機關裡,怎麼會出現在北疆中心下屬陸地作戰師704旅的駐地附近?
能解釋這種況的只有一個理由,領導下來調研、視察工作!
但他們師沒有接到通知!
他們,不!知!道!
孟指導員這一嗓子喊出來,劉中隊長整個人都定住了。
他原本半靠在椅背上的姿勢僵在那裡,手指還保持著剛才敲桌面的作,懸在半空沒落下去。
桌上的茶杯被孟指導員拍桌子震得晃了一下,搪瓷缸子裡的茶水盪出來一圈,在桌面洇開一小片水漬。
“你說什麼?”劉中隊長盯著孟指導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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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眉眼冷峻,毫無波動:“你想好了,要付出何等代價?”
雨幕中,她渾身濕透,眉梢:“任憑大爺吩咐......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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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天性冷酷孤僻,替皇帝辦案殺伐果斷,因行事太過狠辣,樹敵無數。
本以為就此權柄在側,孤老終身,卻不想偶然間總見一位纖弱女人屢受不公,被人暗算。
一次幫忙,那抹清影卻如下咒了似的藏在心間。
走投無路的她求告到他的房前。
他伸手將她拖起,氣息灼灼:“跟了我,再也無路可退了。”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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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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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