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,您快去救救金連長吧,他們被扣在天津了,那夥人還說沒有兩萬大洋的贖金,他們就撕票了!”那個渾邋遢一臭味的人焦急的說道
“啥~~你誰啊?金連長?我認識嗎?管老子要贖金,我給的著嗎,還特麼張就兩萬!”
“長,我是金連長的同鄉,嗯~金繼祖的同鄉,他在天津被混混給扣下了,說他不懂規矩,在他們地盤上賣煙土不知道先拜碼頭,把我們打了一頓都關倉庫裡了,讓我出來報信找人贖他們,長,我上一分錢都沒有,要飯回來的,我都三天了,您快發兵救他們去啊!”那個人上氣不接下氣的總算是把話說完了,要不是哨兵拽著他,他早出溜地上去了。
“他媽的,老子就說嘛,金算盤他們咋這麼多天都沒回來,整了半天是出事了,我問你,啥時候出的事兒?哎~算了一會再說。 個誰,你給他領炊事班去 整口熱乎的麵條,洗吧洗吧再來見我,他孃的燻死老子了,哎~~沒一個省心的,這點事兒都辦不明白,這個家要是沒有老子遲早得散!”
秦祥罵罵咧咧的又回了屋裡,這刺算吃不了,因為部隊都是兩餐,早上秦祥沒吃,想著等中午下館子一起吃呢,沒辦法,出了這檔子事兒,讓樹生去炊事班也給自己整碗麵條,就坐在辦公桌後面發呆。
秦祥西里呼嚕的吃完飯,心想著是派人去還是自己去救人呢,這去一趟天津加上來回時間,最起碼得5天能回來!正想著呢,就聽到 “報告” 樹生領著那個金算盤老鄉進來了。
“你重新跟我說一遍,到底怎麼回事,他們傷沒?慢慢說,說的詳細點。”
“長,我金三兒,是在天津碼頭上當幫閒的,那天金連長找到我 說讓我跟他辦點事兒,許給我一天五錢,我們在天津租界裡找了個旅社住下,我每天就是去各各洋行裡找大鼻子們來看古董,賣了能有半個月吧,又開始聯絡買卡車,看了好幾家都沒現車,要不就是太貴,我們就去了日租界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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