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祥看著這一張張無知,迷茫,擔憂的臉,想的卻是同為中國人卻要同室戈,並且他們還是人人唾罵的漢行列,他們都是老實的農民,大字都不認識幾個,哪懂什麼國家大義,民族氣節的,只是因為被抓了壯丁,強迫的當了兵,未來抗戰勝利的時候上這恥辱永遠也洗不乾淨了。
秦祥沉聲說道,“連共抗日就是國軍和共軍一起打咱們了,前兩年他們還打生打死的,現在人家不打了,一起揍咱們了,用咱們村裡的理解就是,人家兄弟倆爭家產,外人進來搶地,那肯定是兄弟倆合起來先揍跑外人,然後人家在關起門來分家業。”
大夥還想繼續問些什麼,嗡嗡的剛要,就見秦祥抬手了,小聲的說道“咱們當兵吃糧,可是吃的是皇上發的糧,日本人發的槍,打死的卻是咱國家的人,我知道你們現在還不懂咋回事,就教你們一個乖,上了戰場,槍法準的也裝的打不準,能衝慢點就跑幾步,為啥要跟自己人拼命死磕啊,我說的這個自己人你們懂啥意思不?”
孫老五撓著腦袋好像更蒙了,秦祥白了他一眼嘆道“你那木頭腦袋就別尋思那麼多了,跟著我,看我咋幹就怎麼幹就得了。”
又對著其他人鄭重的說“今晚上我說的話你們都藏心裡,不能說出去,現在咱們當著國防軍,跟在日本人屁後頭,千萬要嚴實,不然讓有心人聽去,跟日本人一告,槍斃都是輕的,萬一被點了天燈,你們想想,那可是活活燒死啊!”
“行了,抓把飯吃完,收拾完睡覺,明天不定有啥安排呢。”
秦祥草草的結束了這次話題,不是不想多說點什麼,實在是這群人腦子裡是漿糊,說多了他們也不懂,萬一傳出去的話那可就完犢子了,自己這應該是有了金手指了,但是咋用還沒整明白呢。
晚上秦祥躺在炕上,腦袋又開始琢磨白天的彈藥箱了消失的事,這閉上眼睛剛想彈藥箱,就發現腦袋裡多出一團白,就像把腦仁分開了一樣,中間一團很亮卻又不刺眼的白,心思還可以往進看,穿過白後是一片朦朧的空間,霧氣朝朝的,一小片沒有霧的地方上正好是白天那五箱彈藥,如在庫房時一樣的好端端摞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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