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《意外詩戰》
接連三日的雨將黃鶴樓籠罩在一片迷濛的水汽之中,飛簷翹角都彷彿浸潤了濃墨,滴滴答答地訴說著沉悶。樓遊人稀疏,許湘雲靠在窗邊,著樓下泥濘的道路和空的江面,眉頭擰了一個結。
“訊息肯定是假的,李白怎麼會去襄?我們分析了那麼多他的行程習慣,他下一站必然是黃鶴樓!”李沛然試圖用自己整理的“李白行為模式分析表”(其實是他據史料和傳聞瞎編的)來安,但語氣裡也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焦慮。他們的盤纏在日日蹲守中消耗飛快,若再等不到人,恐怕真要流落街頭了。
“分析表分析表,你的分析表能當飯吃嗎?”湘雲沒好氣地回懟,心裡的煩躁像藤蔓一樣瘋長,“這鬼天氣,還有那該死的假訊息……萬一,萬一我們真的錯過了呢?”不敢想那個可能,穿越以來的所有希都繫於那位即將到來的“謫仙人”上。
沛然嘆了口氣,收起那張寫滿現代符號的“廢紙”,拍了拍的肩膀:“走吧,下樓聽聽訊息,總比在這裡乾耗著強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木樓梯,來到一樓茶肆。因著雨天,茶客比往日多了些,多是躲雨兼閒聊的文人商賈。他們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,要了兩碗最便宜的茶,豎起耳朵捕捉著周圍的談話聲。
然而,聽到的卻大多是些無意義的寒暄和吹噓。就在湘雲失地準備起時,鄰桌几個穿著綢衫、看似文人模樣的談話聲飄了過來,話題竟圍繞著他們。
“……便是那對近日在樓裡晃悠的兄妹?瞧著甚是面生,行止也古怪。”一個瘦高個搖著摺扇,故作高深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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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嬌軟媚香美人vs暴戾瘋批有癮世子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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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傅府嫡女沈月嫵,死前才知,水匪劫船,她名聲盡毀,娘親吐血慘死,太子妃之位被奪,都是她最寵愛的妹妹沈玉胭做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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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月嫵想當皇後,他就搶龍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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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溫姒明明是父兄們的掌上明珠,卻在爹爹帶回一個妹妹以後,就失去了所有人的寵愛。
還因與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。
大哥逼她當眾下跪;
二哥斷她雙手雙腳;
三哥對她嚴刑拷打;
四哥毀她臉誣她名;
就連父親也將她趕出家門,最後溫姒慘死在父兄手下。
再次睜眼,她選擇放棄,請旨出家,斬斷親緣。
誰知哥哥們卻紛紛後悔,跪着求她還俗。
溫姒淡淡搖頭:“阿彌陀佛,什麼溫家,什麼溫姒,施主你們認錯人了。”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