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煌聞言,臉更加難看。上有恐怖的裂怪堵路,下有這近乎無解的“地底暗”,他們簡直被了絕境中的絕境。
“能爬上去嗎?”他抬頭看向那遙遠的點,估算著距離和巖壁的狀況。巖壁溼,遍佈詭異苔蘚,而且那裂怪很可能還在上面守著。
“很難。”崔明月搖頭,“巖壁狀況糟糕,我們傷勢太重,速度提不起來。就算能爬上去,也要面對那怪。而且……”頓了頓,“我覺這‘暗’……似乎在緩慢上漲。”
炎煌心中一凜,凝神知。果然,下方那粘稠黑暗的“表面”,似乎比他們剛掛上來時,離腳底更近了一些!雖然速度極其緩慢,但確實在“上漲”!這意味著,停留在這裡,同樣是等死!
絕境!
前所未有的絕境!
汗水混合著水,從兩人額頭落,滴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暗,瞬間被吞噬,沒有發出任何聲響。
炎煌赤瞳中的火焰劇烈跳,不甘、憤怒、以及一幾乎要被這雙重絕境垮的絕織。他看向崔明月,卻發現雖然臉蒼白如紙,角帶,但那雙冰藍的眼眸卻異常平靜,甚至……在某種極致力下,燃燒起一種他悉的、近乎冷酷的銳利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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