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歸墟之力與九道法則融合，需要十二個仙帝獻祭。你是歸墟之主，是九道法則的繼承者。你不能死。你死了，就沒有人能掌控新的迴。”他頓了頓，看著後那十一個同伴，“我們活了無盡歲月，夠了。我們吞噬了無數世界，害死了無數生靈。這些罪孽，該還了。”

他抬起手，掌心凝聚出一團深紫的芒。那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，都要溫暖。它不再有毀滅的氣息，而是充滿了釋然。

“這是我們最後的力量。用它，融合歸墟之力和九道法則。讓歸墟變迴，讓那些被吞噬的世界重生。”他看著陸離，眼中閃過一期待，“替我們，照顧好那些世界。”

那團，緩緩飄向陸離。他後那十一個先民，也抬起手，掌心的同時飄出。十二團芒，在空中織、融合，化作一道巨大的柱，直直歸墟深。

虛無海開始抖。不是戰鬥的抖，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在甦醒。海水翻湧，霧氣消散，天邊的雲層被撕碎片。一浩瀚到無法形容的力量，從歸墟深湧出。那是無盡歲月來，被歸墟吞噬的所有世界——它們沒有消亡，只是被封存在歸墟最深，等待著被喚醒的那一天。

但那十二個先民的影，開始變得明。他們看著陸離，眼中沒有留，沒有不捨，只有解。

“謝謝你。”

十二道影，化作無數點，消散在虛無海中。那些點在空中飄散，落在那些被封存的世界表面，如同雪花落在冬日的湖面上。然後，那些世界開始發。微弱的，卻帶著溫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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