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銀杏樹下的喧鬧還沒散去，蘇曉曉提著襬跑過來時，髮間的雛髮夾還在輕輕晃。手裡攥著幾張剛洗出來的照片，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，老遠就朝林溪揮手：“溪溪！快看看我的畢業照！學長也在裡面呢！”

林溪剛接過江翊遞來的“閉眼跳照”，聽到蘇曉曉的聲音，立刻抬頭去。蘇曉曉跑到面前，把一張集照遞到手裡，手指著照片後排的一個位置：“你看！學長就站在我後面！本來他只是來幫我們拍照的，後來班主任說人多熱鬧，就讓他也站進來了！”

林溪低頭看向照片，集照裡的同學們在一起，臉上都帶著或僵或燦爛的笑容。蘇曉曉站在第二排中間，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，頭髮紮低馬尾，髮間的雛髮夾在下格外顯眼。而在正後方的第三排，站著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影——是學長，他比周圍的男生高出小半頭，肩膀微微前傾，剛好在蘇曉曉的斜後方，角帶著溫和的笑意，目似乎落在蘇曉曉的頭頂，像在默默守護著。

“太明顯了吧！”江翊湊過來看了一眼，立刻笑著說，“學長站在你後面，都快傾向你了，眼睛還盯著你，生怕你被別人到！曉曉，你老實說，是不是你故意讓學長站在你後面的？”

蘇曉曉的臉頰瞬間紅了，輕輕捶了江翊一下：“才沒有！是班主任讓大家自由站位，學長剛好站在我後面的！”上這麼說，手裡卻攥著照片，指尖輕輕挲著照片裡學長的影，眼裡滿是甜的笑意。

林溪看著照片，想起剛才拍集照時的場景——當時大家都在著找位置，蘇曉曉還在跟唸叨“不知道學長什麼時候走”，沒想到班主任會突然邀請學長一起拍照。笑著說：“這樣多好啊！以後你看畢業照，就能看到學長也在裡面，就像咱們班的一員一樣。”

陸知行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照片，輕聲說：“學長站在你後面，剛好能護著你，拍照的時候也不會有人到你。”他的目落在照片裡蘇曉曉和學長的位置上，眼裡帶著祝福的笑意——他能看出來，學長對蘇曉曉的心意，和他對林溪的一樣，都是小心翼翼又滿是真誠的。

蘇曉曉又拿出幾張單人照和雙人照，一張一張給大家看。有一張是和學長的雙人照，背景是學校的花壇，月季花開得正豔。照片裡的蘇曉曉，手裡拿著一朵剛摘的月季花，角帶著溫的笑容，學長站在邊，手裡拿著相機，似乎剛幫拍完照，眼裡滿是寵溺的笑意。還有一張是學長幫拍的單人照，站在老銀杏樹下，落在上，像鍍了一層金邊，的笑容自然又燦爛，比之前拍的集照好看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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