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氣,彷彿接下來的話,每一個字都重如千鈞:“林默的左手,與‘噬脈’能量深度糾纏,形了不穩定的‘共生晶化’。這既是‘竊火’能夠進行的基礎,也是最大的變數和……禍。‘晶’鎮著‘源種’本,其能量核心中,不可避免地混雜著‘源種’那混、狂暴、充滿了無盡飢和怨恨的原始意志碎片。當林默過‘竊火’之法,強行建立連線通道時,這混意志,極有可能順著通道,反向湧他的意識!”
福伯的臉瞬間變得慘白:“你……你是說,那鬼東西的意念,會……會侵佔林默的?”
“不僅僅是侵佔。”李文軒的聲音低沉而殘酷,“是‘同化’和‘替換’。林默的意識,在那種極致的痛苦和神衝擊下,本就脆弱不堪。如果被這混意志侵,他的記憶、、認知,可能會被瞬間沖垮、汙染、扭曲。最壞的結果是,他的還活著,甚至因為‘源種’意志的駐,而獲得更強大的、對‘噬脈’能量的掌控力。但‘他’,那個我們認識的林默,將不復存在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個擁有林默記憶和,但核心已被徹底替換‘源種’碎片意志的……怪。一個比馮子敬更加不穩定、更加危險、更加不可控的‘偽源種’!因為馮子敬是主融合,尚有部分自我意識制。而林默若被反向侵蝕,將是徹底的取代!”
這個推測,比死亡更加令人恐懼。這意味著,即使“竊火”儀式“功”地干擾了馮子敬,甚至重創了對方,但代價,可能是釋放出一個更加可怕的、源自林默的惡魔!
“不……不可能!怎麼會這樣!”福伯踉蹌後退,幾乎站立不穩,老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,“你為什麼不早說?!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?!”
“因為之前,這只是我基於理論的最壞推演,沒有實證。”李文軒苦地搖頭,“但在看過霍啟明對林默左手的分析資料,尤其是檢測到那些微弱的‘源種’神印記殘留後,這個可能……大大增加了。而且,我懷疑,馮子敬可能也猜到了這種可能,甚至……他在暗中期待這種結果。”
“期待?他期待林默變怪?”福伯愕然。
“對‘歸鄉會’那些瘋子來說,一個不控制的、強大的‘偽源種’,或許比一個穩定的、可控的‘晶’,更有‘研究價值’和‘進化指引’意義。他們追求的是‘源種’的終極奧秘,是超越凡俗的‘新神’。林默如果發生這樣的異變,對他們而言,可能是一個前所未有的、觀察‘源種’意志與人類結合過程的‘活樣本’!甚至,他們可能想等林默異變後,再設法‘捕獲’或‘引導’他,作為更高階的‘武’或‘實驗’!”李文軒的話,如同最惡毒的詛咒,揭示了馮子敬和“歸鄉會”那更加深邃、更加瘋狂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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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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