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只是石頭!那裡面有父親的記錄碎片!”林澈也激起來,他攤開手掌,晶藍大盛,“他也在懷疑!懷疑我們家族揹負的使命,懷疑這一切是否值得!”
“所以你就認命了?”顧清玥站起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“林澈,看著我!你告訴我,你相信你父親會願意看到你因為一個模糊的‘預言’就放棄掙扎嗎?你相信我們經歷的一切,我們之間的,都是被什麼狗屁宿命安排好的嗎?”
的質問像鞭子一樣在林澈心上。他張了張,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。晶灌輸給他的那種沉重的宿命,與眼前人鮮活、熾熱的形了劇烈的衝突。
“我…我不知道…”他頹然地低下頭,“如果父親的死真的不是意外,如果我的存在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某個時刻的犧牲…那我所做的一切,我對你的,我們的孩子…還有什麼意義?會不會反而把你們推向更危險的境地?”
這才是他心深最大的恐懼。不是死亡,而是自己的存在本會為所之人的詛咒。
“意義?”顧清玥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,但沒有拭,而是堅定地走到他面前,捧起他的臉,強迫他看著自己,“意義是我你!意義是小石頭在等他爸爸回家!意義是阿野用命換我們逃出來!意義是我們現在還在一起,還在呼吸!這不是一塊破石頭能定義的!”
的聲音哽咽卻無比清晰:“林澈,你聽好。無論你父親發現了什麼,無論這塊石頭想告訴你什麼,你就是你!我認識的林澈,會憤怒,會掙扎,會為了保護在乎的人拼盡全力!而不是像個懦夫一樣,躲在這裡聽一塊石頭的低語!”
“懦夫”這個詞刺痛了林澈。他猛地抬起頭,看到顧清玥眼中毫不掩飾的、痛心和決絕。那一瞬間,晶帶來的冷宿命似乎被這灼熱的灼燒出了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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