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老者緩緩搖頭，作僵：“此路，單向。此地，只有兩個結局。一，過前路考驗，來到此，做出選擇。二，在前路考驗中失敗，魂飛魄散，或淪為路石，滋養此路。至於回頭……”他空的眼神看向來路的方向，“來路已封，此為絕地，亦是單向門。”

葉塵的心沉了下去。果然，從踏那“裂隙之眼”開始，就沒有回頭路了。

“選擇？”他看向灰老者，“前輩所說的選擇是？”

“選擇一，”灰老者出一枯瘦的手指，“如我一般，留在此地，為新的‘看門人’與‘囚徒’，以自之力，結合此路規則，加固封印，延緩‘源初之息’對現世的侵蝕。可得此路部分許可權，借其力修行，但永世不得，直至魂力耗盡，化作新的‘路石’，或被無序徹底同化。”

葉塵沉默。為新的守門人，永世囚於此？即便能借助此地修行，但失去自由，與坐牢何異？而且看這老者的狀態，恐怕支撐此地消耗極大，其所謂的“魂力耗盡”恐怕不會太久。

“選擇二，”灰老者出第二手指，“嘗試穿越‘源初之息’。功，則抵達未知之地，是福是禍，看汝造化。失敗，則死道消，魂歸歸墟。”

“功機率……幾何？”葉塵聲問道。

灰老者那空的眼眸，似乎看了葉塵一眼，又似乎什麼都沒看：“萬古以來，踏足此地者，不計其數。最終走到此，有資格選擇者，七十九人。選擇穿越者，六十八人。功者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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