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想，”賈苟循循善，彷彿在推銷他此生最“靠譜”的一個“方案”，“‘秩序側’那些存在，不管是‘稅務局’還是‘計時所’，他們最看重什麼？秩序！規則！證據！追繳欠款和懲罰違規，都是維護秩序的手段！如果我們能提供關於‘無序集市’、‘命運黑市’、‘神所’這些大規模、系統違規、且嚴重危害諸天秩序的窩點的、關鍵幕資訊和證據，幫助‘秩序側’搗毀這些黑窩點、抓捕幕後黑手、挽回損失（收更多的罰款和稅款）……那我們這點‘個人債務’，是不是就有協商減免、甚至戴罪立功抵消的可能？”

“至於那些坑了我們的‘莊家’……”賈苟冷笑，“他們現在自難保！‘無序集市’那三巨頭，被我坑了一把，還沾上了偽造的‘審計殘留’，現在指不定被真正的審計員追什麼樣！‘命運市場’那三莊家，被‘計時員’一鍋端了！‘神所’的‘大天尊’，搞出‘末日’那種超級騙局，現在肯定是諸天公敵，被無數破產的投資者和‘秩序側’盯著！他們現在，比我們更怕曝！更怕被清算！”

“我們可以雙管齊下！”賈苟越說越激，殘魂都凝實了幾分，“一方面，想辦法聯絡上‘秩序側’，表達我們悔過自新、戴罪立功的意願，提供我們掌握的、關於那些黑市、莊家的報！哪怕不能立刻免債，爭取個死緩、分期付款、或者債務重組，總行吧？”

“另一方面，”他眼中賊更盛，“我們可以用我們掌握的、關於那些‘莊家’的把柄和肋，去反向敲詐、勒索他們！讓他們用資源、用寶、用秘法，來換我們的沉默！甚至，我們可以偽裝‘秩序側’的線人或者特勤，去他們那裡臥底、套取報、兩頭通吃！”

“這……”“瞬”被賈苟這大膽到瘋狂的計劃驚呆了，多個時間線劇烈波，彷彿在快速推演著各種可能，“與虎謀皮……不，是與群虎周旋，還要在群虎之間跳舞……功率，無限接近於零。但……” 他頓了頓，混的時間流中，閃過一決絕，“但總比坐以待斃，被‘時序債務’吸乾，或者被‘計時所’抓去填‘時序深淵’強！幹了！大不了，最後引所有時間線，跟他們同歸於盡！”

“信口”的影則是劇烈抖，各種面孔替閃現出恐懼、猶豫、最後是一豁出去的瘋狂：“小神……小神也幹！反正信仰已崩，神格已碎，債多不愁！跟著賈爺、瞬爺，說不定……說不定還能搏出一線生機！就算死，也要咬下‘大天尊’那混蛋一塊！不，是咬下他的‘信仰金’！”

“好！”賈苟（賈道）的殘魂，彷彿在這一刻，重新找回了些許當年“因緣倒爺”的、賭與狠勁，“那從今天起，咱們三個，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！不，咱們是……‘討債者聯盟’！不對，太直白。‘因果、時序、信仰三方債務重組暨風險對沖臨時工作委員會’？太囉嗦。要不就……‘老賴互助會’！簡單直接，朗朗上口！”

“老賴互助會……”“瞬”的多個時間線同時搐了一下，這名字，真是……切到讓人心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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