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剖臺上的腔空,三顆青銅碎片代替心臟在幽中嗡鳴。
其中一塊碎片邊緣沾染的碧綠,正是啞當年調變藥膏的特有痕跡。
當吳境將碎片拼合的剎那,詭異的門環形狀赫然顯現。
而秘回溯的畫面更令他凍結——二十年前啞“死亡”的雨夜,這竟正在皇家苑採摘帶的龍鬚草……
濃重的藥水氣味混雜著若有若無的腐爛氣息,沉沉在驗房凝固的空氣裡。三新近送來的“無心症”,僵地躺在冰冷的石臺上,如同被乾了靈魂的皮囊。吳境站在其中一旁,眉頭鎖,指尖懸在青灰的口上方,一縷微不可察的心境之力如水波般緩緩探。
“還是沒有心跳……臟也未腐壞,就像是……被準地整掏走了。”他低聲自語,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有些突兀。
旁邊的蘇婉清臉蒼白,纖細的手指用力絞著角,強忍著胃裡的翻騰。空氣中那混合了防腐藥草和死亡的氣息,讓每一次呼吸都格外艱難。“吳大哥,這‘無心症’……真的只是病?”聲音微。
吳境沒有回答,目銳利如刀,掃過另外兩的表特徵。其中一中年男子的指尖,沾染著幾點難以察覺的乾涸汙痕,暗褐,若非他心境之力敏銳,幾乎就會。另一老者的膛襟襟,有一小塊布料撕裂的痕跡,邊緣出異常鋒利的切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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