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他緩了緩神，正經說道：“公子爺，我們……我們得趕上岸，這水，特孃的是油，還不知道另外混了什麼，弄那麼條大河。”

寶財說完，我裡突一酸水冒了上來，他的意思就是我們現在在一條人油組的死河裡面，而且這還是陳年老油。

以前我在爺爺家的閣樓裡翻出過一本書，什麼《古法邪志》，那是一本清代的老書，裡面寫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事，其中一個就是關於煉油的。上面記載著：巫以為煉，鍛生黃油，結人之，控念之，造萬靈之主。

油煉造過程十分繁雜，且不是一般人所能煉就，它是人的結晶，為至高巫所用，製後可隨意志施展一種神秘邪。據說這種邪一旦催，可以讓自己的國家不戰而勝，這和借兵的說法相似，而這也有可能是楚國巫地位至高的原因。

只是要匯聚眼前這樣規模的一條河，殺的人可能要千上萬，我和寶財推測，這裡的油應該有部分是油，而從水岸錯的乾上，我們證實了這一點。在那裡，我們看到了很多帶角的，寶財說這些大多為牛羊，比對楚墓主人高高在上的巫份，他們都該是用來祭祀的。

這一想，我和寶財都不願意在這裡久待，我們邊尋著巫，邊看著有沒有安全的落腳地，然後上去，可這兩樣的結果均不如我們所期的。但凡是可見的油河岸，都是一風化的，寶財嚇得不行，他是那種特別相信鬼神的人，在這種氣極其深的地方，自是覺得膽寒，我也差不多，總覺得下面會有什麼突然抓住我們的腳。

這會兒，他納悶道：“公子爺，這趟來得真是坑爹，你說我啥寶貝沒撈到，險倒是步步了。”正在他牢的時候，油之上的綠突然開始聚攏，寶財驚恐看著，想明白了什麼，他一臉悲苦道：“靠，我終於知道這裡為什麼幽冥死水了，真的有幽冥啊！”

他這一說，我頭皮麻，一瞬間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，按照先前說的油是一種死者的結晶，那麼它無疑凝聚了很多人的怨氣，這些怨氣久聚不散，飄在上面，看似是一層毒氣，實際上是要命的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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