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託尼，”忽然開口，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顯得有些突兀，卻並不刺耳，反而像投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，激起層層漣漪，“你還記得我們上次討論的神力知嗎？”

託尼點點頭，他正沉浸在剛剛練習完神力知後的餘韻中，那種能‘覺’到一杯開水熱度的奇妙驗還在持續。“是的，導師。我能覺到更遠的東西了，不需要用眼睛。”

伊蓮妮轉過，的眼睛在下閃爍著異樣的彩，彷彿蘊藏著星辰。“知，託尼，不僅僅是‘看’。它是連線，是理解。你現在的知，還停留在非常基礎的層面，像是一個剛剛學會用遠鏡的孩子，只能看到月亮表面的坑坑窪窪。”

走到託尼面前，輕輕按在他的肩膀上，力道很輕，卻讓託尼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。“你知道嗎？在我們這個世界的底層，或者說，在所有可能的底層，存在著一種更高階的聚合方式。我們稱之為‘群意識’，或者更形象地說，‘蜂群理論’。”

託尼有些困：“群意識？就像螞蟻或者蜂嗎？”

伊蓮妮笑了，那笑容裡帶著一高深莫測。“不，遠不止於此。想象一下，‘奈米聚合’——一種能夠自我複製、自我組織、自我進化的材料。千上萬，甚至上億個微小的個，它們可以瞬間組合，融合一個全新的、有統一智慧和行能力的整。個消融於集，智慧以全新的形態湧現。這，就是蜂群理論的理模型。”

頓了頓，目變得深邃：“而生命本，何嘗不是一種更宏大、更緩慢的聚合？從無機到有機，從氨基酸到基因鏈，從單細胞到多細胞，再到我們今天看到的複雜生命。這本就是一場宏大的聚合敘事。”

出手，彷彿在丈量著什麼無形的東西：“單細胞生，在漫長的進化中，發展出了‘群意識’和‘群觀念’。它們意識到，連線，協同合作，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。於是，它們放棄了部分獨立，融合了多細胞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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