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員外的馬車碾過青石山道，在暮中駛青林山莊。

他開車簾，著這座五年前親手劃給九兒的莊園——表面是尋常的田莊，可他知道，這裡的每一寸土地下都藏著刀。

“老爺，要通報九小姐嗎？”車伕低聲問。

“不必。”王員外抬手製止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。

他太瞭解這個兒了。

十六個子都在經營商鋪、錢莊，唯獨明璃，骨子裡流著他的——當年他在北境帶兵時，也是這般年紀，也是這般……不甘平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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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員外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。明面上，青林山莊風平浪靜，可那些“佃戶”走路時的步伐、握鋤的姿勢，瞞不過他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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