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上穿的，正是那件藍布工裝，領口的工牌上，“織三班”四個字清晰得嚇人。

我猛地回頭看咖啡廳，捲簾門已經拉下一半，“織夢”的霓虹燈還亮著，在雨裡閃著詭異的。玻璃上的倒影裡，那個穿藍布褂的人還站在我剛才的位置，懷裡抱著熊娃娃，正對著我笑，的了，像在說什麼。

手機又響了，是條新評論，來自一個陌生賬號，頭像是朵白花——我本沒加這個人。

“阿珍等這張合照等了三十年了。”

我嚇得發汽車，胎碾過積水，濺起的水花打在車上，像有人在拍門。過後視鏡，我看見咖啡廳的霓虹燈突然滅了，黑暗中，那個熊娃娃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，紐釦眼睛在雨裡閃著，像兩盞小小的鬼火。

第二天我忍不住又去了趟咖啡廳。捲簾門閉，敲了半天，假眼珠男人才開門，他左眼的假眼珠不見了，黑的眼眶對著我，裡面似乎塞著團棉紗：“您昨天落東西了？”

“那個熊娃娃......”

“什麼熊娃娃？”他皺起眉，黑的眼眶看著更嚇人了，“這裡從來沒擺過那東西，您記錯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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