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約莫半個多小時,陸鳴才半推半哄地,帶著一臉委屈、眼睛還有些紅腫的顧穎回到了營地。顧穎垂著頭,誰也不看,對燒烤架旁圍坐的三人更是視若無睹,徑直鑽進了旁邊一頂寬敞的帳篷裡,獨自坐在角落的墊上生悶氣。
陸鳴尷尬地朝段硯舟那邊笑了笑,撓了撓頭,眼神里帶著歉意。他快步走到長桌邊,手忙腳地挑了幾串烤得正好的串和翅,又麻利地抓起兩瓶冰鎮的啤酒,轉也鑽進了帳篷。
帳篷裡,暖黃的串燈散發著和的。顧穎抱著膝蓋坐在那裡,一言不發。陸鳴默不作聲地將還冒著熱氣的烤串遞到面前。香氣人,折騰了這麼一大通,顧穎早已飢腸轆轆,猶豫了一下,還是接了過來,賭氣似的狠狠咬了一大口。
陸鳴看著狼吞虎嚥的樣子,總算鬆了口氣,臉上出放心的憨笑,自己也拿起一串啃了起來。
顧穎吃得快,幾口解決掉一串,又手去拿下一串,同時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旁邊的陸鳴,聲音還帶著點鼻音,悶悶地命令道:“愣著幹什麼,把酒開啟,我今天要一醉方休!”
“行行行,我的小祖宗,”陸鳴真是被折騰怕了,一邊認命地拿起開瓶,一邊提前宣告,“但咱可說好了啊,喝完了不許鬧!行不行?”
顧穎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沒答應也沒反駁。等陸鳴剛把瓶蓋啟開,就一把奪過酒瓶,仰起頭“咕咚咕咚”地灌了好幾大口,冰涼的酒順著嚨下,帶來一陣刺激的快意,彷彿也能沖刷掉心裡的憋悶。
陸鳴看著這架勢,搖搖頭,也拿起自己那瓶,對著瓶口仰頭豪飲,半瓶酒瞬間下了肚。帳篷外,彷彿隔了兩個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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