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點很重要，黃庭堅低聲音說道，你要學會引用。但引用什麼，如何引用，大有講究。

願聞其詳。

黃庭堅走到書案前，提筆寫下幾個名字：孔子、孟子、程顥、程頤、司馬...這些人的話，可以大膽引用。因為他們代表的是正統思想，主考不會有異議。

然後他又寫下另外幾個名字：蘇軾、蘇轍、王安石...這些人的觀點，引用時要格外小心。雖然他們都是大才，但政治立場有爭議，一不小心就會引起主考的反。

蘇明遠看著這些名字，心中湧起復雜的緒。在現代的文學史課堂上，蘇軾、王安石都是他非常崇敬的人，但在這裡，他們卻了需要小心對待的敏詞。

先生，這樣做是否有些...不太合適？蘇明遠遲疑地問道。

黃庭堅看了他一眼，神變得嚴肅：蘇公子，你是要做學問，還是要過考試？

這兩者不能兼得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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