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他到一種說不出的複雜緒。一方面，他為王婉兒的才華到惋惜；另一方面，他又不得不承認，在這個時代的條件下，這樣的安排或許是最現實的選擇。

師長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，說道：明遠，你可覺得婉兒的想法有何不妥？

蘇明遠遲疑了一下，小心地說道：師妹才華橫溢，若只是相夫教子，未免有些... 有些可惜。

師母聞言，並不生氣，反而饒有興致地問道：那你覺得，子應該如何？

這是一個危險的問題。蘇明遠知道，如果他直接說出現代的別平等觀念，必然會被視為異端。但如果完全違背自己的心，又讓他到不舒服。

他想了想，謹慎地說道：學生以為，子雖不能與男子一樣出仕，但若有才學，也可以過其他方式發揮作用。比如... 比如教育子，影響丈夫，甚至著書立說，傳承文化。

王婉兒聽了，眼中閃過一亮：師兄的意思是，子也可以有自己的學問追求？

當然。蘇明遠點頭，學問本並無別之分，關鍵在於如何運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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