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
大炎皇宮議政殿,炎帝看著從前線八百里加急送來的報,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。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——李信,他最倚重的鎮國大將軍,竟然在自己大營的帥帳之中被刺客重傷,刺客還全而退!這簡直就是天下之大稽!
“廢!一群廢!”炎帝氣得將手中的報狠狠摔在地上,“十萬虎賁營!竟然連一個刺客都攔不住!朕養你們何用?!”
龍椅之下,文武百雀無聲,一個個都低著頭,不敢去看暴怒的炎帝。
“陛下,息怒。”丞相王安再次走出來,躬說道,“李將軍雖然傷,但並無命之憂。當務之急是查明刺客的份,以及幕後主使!”
“大殿死寂一片,只聽得到炎帝重的呼吸聲。他沒有咆哮,反而緩緩坐回了龍椅,眼神沉得能滴出水來。‘南境……蘇毅……’他一字一頓地從牙裡出這幾個字,冰冷的殺意讓百們連頭都不敢抬。‘好大的膽子,竟敢在朕的十萬大軍營中行刺!’”
“陛下,此事恐怕另有蹊蹺。”王安從地上撿起一份隨報一同送來的證——正是聶政故意留下的那塊刻著“王”字的玉佩,“陛下您看,這塊玉佩乃是上好的和田暖玉,而且上面的雕工出自京城最有名的玉雕大師‘玉玲瓏’之手。這種級別的玉佩,絕非南境那種蠻荒之地可以擁有的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……”王安頓了頓,聲音得更低,“這玉佩的樣式和材質,與老臣府上那塊您賜的一模一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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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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