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逸辰搖了搖頭,語氣堅定地說道:“不必了。這些人是衝著本王來的,本王想親自理,也好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,敢在太歲頭上土。”
“王爺,這萬萬不可啊!” 孔瑞連忙說道,臉上出一焦急,“按照我大楚慣例,凡涉及刺殺皇室員的案件,皆由刑部、大理寺和史臺三司會審,絕不能由皇室員親自審問。
一來,皇室員其中,難免會有私心,影響案件的公正審理;二來,也容易引起他人猜忌,誤以為是皇室鬥,搖民心啊!”
他這番話冠冕堂皇,看似句句在理,實則暗藏深意,暗示楚逸辰若是親自審問,可能會被人誤解為借題發揮,打異己,挑起皇室鬥。
楚逸辰聽後,卻是微微一笑,眼神銳利地盯著孔瑞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哦?孔大人倒是考慮得周全。
不過,本王有一事不明,從本王遇刺到現在,不過一炷香的時間,這裡離你的刑部尚書府邸可是距離不近。
孔大人如何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趕過來?莫不是這些人是你派來的,現在過來要人,莫非是想殺人滅口?”
楚逸辰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無形的力,如同利劍般直指孔瑞的要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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