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三時,宣府鎮南門大開,八千騎步兵緩緩出城,後邊跟著近百輛糧草輜重。
常宇的押餉隊伍也已經集合,候在城門等待出發。王承胤等一批城中軍政大佬前來送行,其中當然有巡朱之馮,他和常宇並未再說話,僅用眼神流,便互相知其心意。
“王總兵,後會有期”常宇不喜和此人多言,更不善和這些場上的人打道,僅僅抱拳一揖轉便上了車,不似吳孟明這老油條還在和諸人不停哈拉著。
王承胤自從聽聞常宇是東廠的人,態度比之前謹慎恭敬了許多,心中也是想著送瘟神一樣把他送走。
至於餘欠的六七萬餉銀常宇已經支付,雖然他知道這筆餉銀經過層層盤剝到士兵手裡所剩無幾了,但此時此刻他也沒有更好辦法,不得已為之,總不能真的等那些下轄士兵調回宣府當面發餉吧。
而且他也知曉王承胤之所以總是往後推託,也有故意之嫌,就不想讓他當面放餉,至於先前讓他等候明日之言,本地兵員不可,只不過是知曉他著急出發等不及,故意為之,簡單說,都是他媽的套路,可氣的是你明明看破,還得被他套著走。
所以,常宇才懶得搭理他。
半個時辰隊伍已經全部出城,領軍將領是一名何新的參將,三十左右,中等材,面冷不喜言辭,但對常宇還算恭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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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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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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