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想去拿那張紙,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。他想撕掉它,想把它碎了吞下去,想讓這幾個字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可小燕子的手比他的目更快——的手指穩穩地按在紙箋的邊角上,沒有用力,只是輕輕地按著。
“我已經決定了。”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把刀,斬釘截鐵,不留餘地,“永琪,你如果對我還有半分真心,就全我。這是你最後能為我做的事。”
永琪的手僵在半空中,眼淚無聲地淌下來。他看著那張紙,看著那幾行歪歪扭扭的字,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在失去什麼——他正在失去一個從十五歲起就把他當作整個世界的姑娘。
曾經穿著大紅嫁坐在房裡,掀開蓋頭一角衝他做鬼臉;
曾經在他下朝回府的每一晚,亮著一盞燈等他等到三更;
曾經在慈寧宮的青磚地上跪了無數次,每一次都咬著牙不肯掉一滴淚,只為不給他丟人。
這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他眼前轉過,每一幀都清晰得刺眼,每一幀都在提醒他:這些,再也不會有了。
他的手緩緩垂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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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溫姒明明是父兄們的掌上明珠,卻在爹爹帶回一個妹妹以後,就失去了所有人的寵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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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哥斷她雙手雙腳;
三哥對她嚴刑拷打;
四哥毀她臉誣她名;
就連父親也將她趕出家門,最後溫姒慘死在父兄手下。
再次睜眼,她選擇放棄,請旨出家,斬斷親緣。
誰知哥哥們卻紛紛後悔,跪着求她還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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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