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琪,”開口,語氣沒有起伏,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,“你今天來,到底是因為你覺得對不住我,還是因為你希我說一句‘沒關係’,這樣你就可以踏踏實實地去當你的好夫君、好阿瑪,再也不用覺得欠我什麼了?”
永琪的猛地一震,臉刷地白了,翕了半天,才艱難地出幾個字:“你怎麼能這麼想我——”
“那你自己說,你是哪一種。”小燕子沒有放過他,目穩穩地落在他臉上,不不迫,卻比任何問都讓人無所遁形。
永琪說不出來。他張了張,嚨裡發出一個含混的、連自己都聽不清楚的音節,然後便是長久的沉默。沉默本就是最好的回答。因為如果他的愧疚足夠純粹,他本不需要的原諒來為自己鬆綁;他之所以那麼需要點頭,是因為只要一點頭,他就可以告訴自己——你看,小燕子都不怪我了,我其實也沒有那麼差勁。
小燕子忽然笑了。那弧度極淡極輕,像是深秋最後一片葉子從枝頭落時劃過空氣的那一道弧線。沒有聲音,沒有重量,卻帶著一種徹徹底底的終結。
“永琪,”的聲音很輕,卻字字分明,“從你迎知畫府那一天起,我就沒有怪過你了。不是因為我大度,而是因為我發現,不怪你,比怪你舒服。怪你說明還在乎你,還在意你,還指著你能改。不怪你,就是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室陷死一般的寂靜。燭火跳了又跳,出一朵小小的燈花,隨即滅了半截火焰,只剩下一截焦黑的燈芯在蠟油裡垂死掙扎。永琪像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,臉上的表複雜得難以描摹——痛苦、不甘、恐懼,還有一拼命想掩飾卻掩飾不住的、被穿之後的恥。他終於在最後那句話裡聽懂了一件事:小燕子的心已經死了,而且是在他不知道的某個深夜裡,悄無聲息地死的。等他察覺的時候,連葬禮都辦完了。
“那我們現在……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像是嚨被什麼東西碾過,“算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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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哥斷她雙手雙腳;
三哥對她嚴刑拷打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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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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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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