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志高心頭一跳,慌忙整理袍,就要下拜。
福倫抬手虛扶了一下,目在他上掃過,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,淡淡道:“不必多禮。你便是齊志高?”
“是,晚生齊志高,見過福大人。” 齊志高躬行禮,姿態放得極低。
“嗯。” 福倫點了點頭,語氣聽不出喜怒,“看你談吐,倒不像尋常乞兒。”
齊志高臉一紅,窘迫道:“晚生……晚生慚愧,本是讀書人,只因家道中落,又逢母病,才……才流落至此。蒙杜小姐繡球垂青,實在是……實在是……”
“既是讀書人,便該有讀書人的骨氣和前程。” 福倫打斷他,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迫,“我家老爺說了,人窮志不可短。你既已有秀才功名,便該繼續攻讀,以求科舉晉,耀門楣,方不負……這場緣分。”
他話語裡的暗示,齊志高豈會聽不明白?這是在點他,杜家這門親事,他必須應下,而且以後要努力考取功名,才能配得上杜家,才能不負“貴人”的“期”。
“晚生……晚生明白!” 齊志高心頭一熱,又是激又是惶恐,連忙應承,“晚生定當發苦讀,絕不辜負……不辜負杜小姐厚,不辜負老爺和大人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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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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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