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疆的戰報如同秋日裡最後掙扎的蟬鳴,時斷時續,卻聲聲揪心。蒙恬的先鋒雖幾度試圖撕開匈奴的包圍圈,然匈奴此番傾盡全力,死戰不退,朔方城依舊岌岌可危。嬴政親率的主力則因秋雨泥濘與軍中時作的小規模疫病,行軍速度遠低於預期,軍報字裡行間出的焦灼,呂雉隔著千里亦能。
坐鎮昭殿,心卻似分了兩半,一半懸於北疆風雪,一半攥著咸暗流。黑冰臺的報日益頻繁,那份名單越來越長,舊貴族與不安分宗室的會愈發頻繁,流言漸從秘角落擴散至市井之間,雖尚未敢公然質疑監國皇后,但那句“主國疑”的毒刺,已悄然扎某些人的心田。
呂雉不聲,只令黑冰臺加蒐集實證,尤其留意其與邊境或軍中是否有任何秘聯絡。如同最耐心的獵手,等待著最佳的收網時機。
然而,對手的愚蠢與急切,超乎了的預料。
就在一個秋雨淅瀝的深夜,宮門即將下鑰之時,一隊車馬竟試圖強行闖宮!值守宮門的衛尉軍嚴格遵循呂雉早已下達的嚴令,即刻阻攔。衝突中,車馬竟衝出數十名手持利刃的死士,直撲宮門!
“有刺客!護駕!”尖銳的警哨聲劃破雨夜!
昭殿,呂雉正對著北疆地圖凝眉思索,聞聲驟然抬頭,眼中寒暴漲!來了!竟真敢直接衝擊宮闈!
並未慌,甚至角勾起一冰冷的弧度。也好,省了許多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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