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幕 婚禮

延吉市中央廣場。

雪在太極圖籠罩下懸浮空中，形詭異的靜止奇觀。崔三藤的靈換上薩滿嫁——那是用冰魄凝的素白長袍，襬綴著七百四十九顆冰鈴。

“薩滿魂契，又稱冥婚。”將青銅鈴杵給吳道，“以魂為聘，以魄為禮。契約立後，我的靈將暫時穩固你的魂魄，足夠支撐到……”

沒說完後半句，但吳道知道含義——足夠他作為容赴死。

儀式比想象中簡單。吳道割破手掌將塗在鈴杵上，崔三藤則摘下一縷靈化作冰環，套在他無名指。當與冰相時，逆轉的太極圖突然定格，中央浮現出渤海國古戰場的幻影——

（赤鱗抱著瀕死的林夏跪在青銅門前。門中出的赤金人手輕林夏額頭，在眉心留下霜花印記。“記住，”人影的聲音與吳道一模一樣，“下次見面時……殺了我。”）

幻象消散時，吳道無名指上的冰環已變龍紋戒指。崔三藤的靈幾乎完全明，但角帶著笑：“現在，你是半個死人了。燭認不出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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燭形人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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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同棺七：幕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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墟歸圖星：幕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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