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關係數0.73，p值小於0.05，但樣本量太小。”蘇桐的聲音從“夜梟”控制檯傳來，帶著剋制的興，“不能下結論，但……這是一個值得注意的訊號。系統似乎‘注意’到了，並做出了一個短暫、微小的‘調整’。”

沈浩飛與陳鋒對視一眼。有戲，但需要更多證據。

第二階段，模擬魚群流力學擾。這一次，發生C啟，過的微型推進陣列，在區域水域產生了一種複雜的、多尺度渦流場，模擬一小群深海燈籠魚遊過的水力學特徵。

訊號注後約半小時，更廣泛的變化出現了。不僅第三十七號叢集，附近幾個較小的生叢集也出現了發模式的協同改變。更令人驚訝的是，部署在海底的化學測，檢測到海水中某些溶解有機的濃度，出現了與流擾模式相關的、有規律的微小起伏，彷彿整個區域的“新陳代謝”節奏被輕輕地撥了一下。

“它們在‘知’水流的變化，並可能過化學訊號在叢集間進行某種……協調？”蘇桐的聲音因激而微微發，“這比我們預想的更復雜！”

第三次，也是最關鍵的試驗，注極低頻電磁脈衝，模擬地球自然電磁場的一種微弱漲落。

當那幾乎無法被常規裝置察覺的電磁漣漪，以速（在水中衰減很快）擴散開來時，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現了。

首先響應的是距離試驗點最近的一小片珊瑚狀生結構，它們表的發強度瞬間提升了約15%，並持續了整整兩分鐘，像是在“注目”。接著，這種發強度的增強，並非隨機擴散，而是像漣漪般，以大約每秒0.5米的速度，沿著一個看似無序、實則可能遵循某種能量最優路徑的網路，向更遠的生叢集傳遞！同時，被聲吶陣列捕捉到了一種全新的、極其微弱的次聲波“背景音”，頻率與注的電磁脈衝存在數學上的諧和關係，在試驗區域周圍的海水中低迴、振盪，持續了將近十分鐘才逐漸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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