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凌雲走到近前，仔細檢視。這幾名往生殿修士死狀各異，有被凌厲劍氣斬殺的，有被某種熾熱霸道的雷法轟碎的，但更多的，似乎是死於……祭壇的反噬？他們的上，殘留著與祭壇符文同源的邪惡氣息，彷彿是被祭壇吸乾了與神魂。

而祭壇本，似乎也遭了破壞。幾關鍵的符文被利斬斷，整個祭壇的能量流轉被強行中斷，那些暗紅的符文芒黯淡，不再流轉，但依舊散發著令人不適的冷。

蘇凌雲的目，最終落在祭壇邊緣，一攤尚未完全乾涸的暗紅跡上。那跡的氣息，與沿途發現的玄璇跡同源，但其中蘊含的蝕魂死氣更加濃郁，顯然玄璇在此遭了重創。跡旁邊，還掉落著一枚水藍的、已經出現裂痕的劍穗，正是玄璇隨佩戴之。

“師姐……在這裡和往生殿的人戰，還破壞了這座邪惡的祭壇……”碧瑤撿起劍穗，握在手中，淚水再次湧出，“一定傷得很重……”

蘇凌雲沒有作聲，他走上祭壇，仔細應著祭壇殘留的氣息。這祭壇的構建手法，與霜凝那枚歸墟印記，以及之前遭遇的往生殿修士的功法，同出一源，但更加古老、更加邪惡。祭壇的作用，似乎是用來接引、或者獻祭什麼，與歸墟深的某種存在通。玄璇拼死破壞此壇，恐怕不僅僅是為了自保，很可能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。

他嘗試以神念通淨世玉珠和“天隕之骨”，在此地，兩者的應都變得異常強烈。淨世玉珠微微發燙，傳遞出清晰的指引，指向祭壇後方，一被濃郁暗紅霧氣籠罩的、狹窄的裂隙。“天隕之骨”更是微微震，彷彿在催促。

蘇凌雲走到那裂隙前。裂隙僅容一人過，向去，深不見底，只有更加濃郁的暗紅霧氣翻滾，其中傳來水流聲，以及……一極其微弱、卻異常純的水屬靈力波！那波，與玄璇的靈力屬極為相似，但更加純、更加古老，甚至……帶著一與淨世玉珠約同源的神聖氣息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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