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白猛地站起,右手廢傳來的刺骨痛如同跗骨之蛆,每一下都牽扯著皮發麻,冷汗順著額角落,浸溼了鬢髮。可顧不上拭,目如鷹隼般掃過陣法四周,腳步急促地在岩石與灌木叢間穿梭——距離半個時辰結束僅剩十分鐘,結界一旦解除,恢復了全部靈力的何川必定會先手除掉這個最容易拿的目標。
彎腰在草叢中翻找,指尖掠過地面的碎石與落葉,糙而冰冷。陣法籠罩的區域不算遼闊,卻佈滿了嶙峋的岩石與茂的灌木叢,每一影都像是藏著未知的危險。白白的目銳利如刀,不放過任何一異常:地面是否有磨損的痕跡?岩石上是否刻有晦的記號?空氣中的靈力波是否有細微的差異?很清楚,龍泉設計的遊戲絕不會毫無破綻,線索必然藏在不易察覺的地方。
心中飛速盤算:要讓何川主選錯門太難了。他心思縝,又自視甚高,對危險的知極為敏銳,絕不會輕易被誤導。除非我能瞬間恢復全部靈力,憑藉實力強行制他,或是那兩個持有息玉佩的修士願意與我聯手。可他們膽小如鼠,之前一直躲在暗不敢面,面對何川的絕對實力,未必有聯手的勇氣。不過……這也是他們除掉何川的唯一機會。何川的存在對他們來說同樣是致命威脅,一旦結界解除,他們的息玉佩未必能一直護住命,說不定會冒險直接選門賭命!
另一邊,何川也終於收起了靜觀其變的悠閒姿態,起緩步遊走在四門之間。他的眼神銳利如刀,掃過每一扇石門的紋路、地面的痕跡,甚至空氣中流的靈力波。指尖挲著掌心,糙的繭子在間帶來細微的,腦海中不斷回想龍泉宣佈規則時的每一個細節,試圖從中捕捉生門的蛛馬跡。
“看似我實力最強、最安全,實則是所有人的眼中釘。”何川心中暗忖,“白白對我敵意深重,恨不得除之後快;那兩個藏頭尾的傢伙更是怕我怕得要死,必然想借著選門的機會除掉我。只剩十分鐘了,不能再坐以待斃,必須親自找線索,絕不能把命運給別人!”他走到1號門前,抬手按在冰冷的石門上,指尖著紋路的凹凸起伏,試圖從中找出與其他三門的不同,可依舊一致,沒有任何異常。
白白瞥見何川也起四打量,停下腳步,靠在一塊壯的岩石上,語氣冰冷無波:“你也害怕了?”
何川轉頭看向,目在廢弛的右手上停留了一瞬,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與篤定:“害怕?你比我更該怕吧。就算我被淘汰,你右手廢了,靈力連一也沒恢復,連最基礎的防都撐不起來,難道能打得過那兩人中的任何一個?他們為了活下去,只會比我更狠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。”白白點頭,語氣平靜得沒有一波瀾,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,“所以我打算直接選門,起碼還有五存活率。要是有人選錯死門,剩下的人生存率只會更高;可萬一有人先選對生門,剩下的名額就只剩一個,其他人的機會就會急劇變小。本來可以等別人先試水,但他們太膽小,我沒時間耗著找線索了——十分鐘,轉瞬即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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