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查迷霧:域異變與生死守護
其子於抱著黑調查箱,跟在萬齊後,沿著李建軍昨晚的行蹤繼續走訪。初秋的已經有了幾分熱度,灑在小鎮的石板路上,映出兩人拉長的影子。他們先到了鎮口的“小李小炒攤”,鐵皮灶臺還殘留著昨晚的油漬,攤主小李正彎腰用鋼球著鍋沿,聽到腳步聲抬頭,看到穿警服的兩人,立刻放下手裡的活迎上來:“警,是要問李建軍的事吧?昨晚他確實來過,我印象還深的——畢竟他平時很來這麼晚,還喝了酒。”
小李指了指攤位旁一張靠近馬路的空桌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桌沿上的劃痕,語氣帶著回憶:“大概八點半左右,他晃悠悠過來,頭髮有點,額前的碎髮沾在臉上,臉也不好,一看就是有心事。他沒怎麼看選單,就點了盤油炸花生米、一份青椒炒蛋,還特意要了三瓶冰鎮啤酒。全程沒怎麼說話,就低著頭盯著盤子喝酒,筷子偶爾夾兩顆花生米,裡一直嘟囔‘王發財不是人’‘憑啥裁我不裁別人’,聲音不大,但我離得近,斷斷續續聽了個大概。我勸他‘男子漢大丈夫,丟了工作再找就是,別跟自己過不去,要’,他就苦笑著搖頭,沒接話,眼神里全是落寞。”
“他三瓶啤酒都喝完了嗎?有沒有喝多了鬧事,或者跟其他人搭話?”萬齊掏出筆記本,筆尖懸在紙上,認真追問,生怕錯過任何細節。
“沒喝完,就喝了兩瓶。”小李立刻擺手,語氣肯定,“第三瓶他擰開瓶蓋喝了兩口,就把瓶蓋又擰上,小心翼翼地揣進了兜裡,還拍了拍兜口,好像怕灑了似的,說‘剩下的帶回家,慢慢喝’。我當時還勸他‘酒喝多了傷,喝點好,回家跟嫂子好好說說話,別一個人悶著’,他就‘嗯’了一聲,聲音很輕,付了錢就趔趄著走了。走的時候腳步還晃,左手一直攥著兜,右手扶著路邊的樹,一步一挪的,生怕那半瓶酒掉出來,看著在意那點酒的——後來想想,說不定那酒對他來說,不只是酒,是想借著那點醉意,逃避點什麼吧。”
萬齊在筆記本上詳細記下“帶走一瓶未喝完的啤酒,極為珍視”,又問:“他走的時候,有沒有跟其他人接?比如路邊的攤販、路過的人,或者提到要去別的地方?比如找朋友喝酒、訴苦之類的?”
“沒有,就一個人走的,方向是往他家那邊的老小區。”小李想了想,又補充道,“對了,他走出去大概十米遠,還差點被路邊停放的腳踏車絆倒,踉蹌著扶著牆站了好一會兒,手還一直護著兜,估計是怕酒灑了。我當時還喊了句‘慢點走’,他回頭看了我一眼,沒說話,又繼續往前走了,背影看著孤單的。”
離開小炒攤,兩人沿著馬路往前走,路邊的商鋪大多開著門,卻沒多顧客,偶爾有幾個行人路過,也都行匆匆。他們又去了張玥生前工作的“惠民超市”,超市裡冷氣很足,貨架上的零食、日用品擺得整整齊齊,店員阿緣正踮著腳,用抹布拭頂層貨架上的灰塵,看到他們進來,連忙爬下梯子,拍了拍上的灰迎上來:“你們是問李建軍吧?他昨晚九點左右來買過煙,就那種三塊錢一包的‘綠葉煙’,我記得特別清楚——他平時很菸,偶爾來買也是幫張姐帶點零食,那次單獨來買菸,還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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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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