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蘭域的風裹著靈草的清潤氣息,漫過族地的青石板路,連空氣裡都帶著幾分賽後的鬆弛。蘭芝跟在族長蘭側,剛從五域比賽場地返回,沿途不時有族人笑著打招呼,目裡滿是認可——畢竟在五域年輕一輩裡,能憑一己之力開創“蟲行”系,還將本命靈寶煉一階仙階藍閃蝶的,唯有一人。兩人在族居門口站定,族長拍了拍的肩:“這次拿第四已是不易,好好休息,別急於一時。”蘭芝笑著應下,轉便快步往自己的住趕,指尖下意識挲著袖口,心裡早已被煉製新靈寶的念頭填滿。
推開門,屋的陳設依舊悉,靠窗的石臺上,那隻陪伴多年的煉爐靜靜立著,爐還留著當年煉製藍閃蝶時的細微印記。蘭芝沒有急著手,而是先靜下心神,抬手輕輕按在口——隨著一淡藍靈力的流轉,的仙竅微微發燙,兩道和的暈從指尖緩緩溢位,落在石臺上:一道凝三枚泛著瑩白澤的三階凡階靈寶,靈寶表面還殘留著比賽場地的靈力餘溫;另一道則化作五十塊藍盈盈的低階仙晶,堆疊在一起像攢了一捧碎星,這些都是在比賽結束後,特意從仙竅中挑選出的核心材料。
看著石臺上的材料,指尖輕輕拂過三階凡階靈寶的表面,想起族長曾教的煉製口訣。當年初學煉製時,連普通礦石的靈力都難以掌控,是族長耐著子一遍遍示範,從靈材配比到火候控制,再到如何引導仙力融靈寶,每一個細節都傾囊相授。可這次不同——要煉的不是常規靈寶,而是適配“蟲行”的專屬仙靈寶,難度比當年煉製藍閃蝶時還要高几分。蘭芝深吸一口氣,下心底的一張,又從牆角的儲架上取下備好的靈材:曬乾的青蟲葉帶著淡淡的草木香,磨細的凝花呈淺青,還有幾枚打磨的一階凡階靈寶,這些都是賽前在靈材林裡一株株、一塊塊攢下的,每一樣都經過反覆篩選,確保能完契合蟲行的靈力屬。
將煉爐拭乾淨,先將青蟲葉和凝花按三比一的比例小心撒爐中,指尖的蟲行靈力輕輕攪,讓兩種靈材的氣息慢慢融合;接著放那幾枚一階凡階靈寶,作為靈力傳導的“橋樑”;最後才捧起三枚三階凡階靈寶,一枚枚輕放在爐底,作輕得像怕驚擾了靈寶中沉睡的靈力。做完這些,蘭芝又從仙晶堆裡數出十塊,均勻鋪在靈寶上方——太清楚煉製仙靈寶的風險:一旦仙力控制不當,不僅仙竅中取出的這些珍貴材料會功虧一簣,靈力反噬還可能損傷仙竅基,連帶著本命靈寶藍閃蝶都會到波及。
一切準備就緒,蘭芝走到煉爐前站定,閉上眼睛調整呼吸。當再次睜眼時,眼底已多了幾分堅定,淡藍的蟲行靈力從掌心緩緩溢位,像一條的帶,輕輕纏上煉爐。隨著靈力的注,爐的紋路漸漸亮起暖黃的,爐的靈材與靈寶開始微微震,發出細碎的嗡鳴。蘭芝全神貫注,一邊控制著仙力的輸出強度,一邊留意著爐的靈力變化——蟲行的靈力本就細膩,稍有偏差就可能讓靈寶的屬跑偏。
時間在專注中悄然流逝,窗外的太從正中慢慢移到西側,金的餘暉過窗戶灑在地上,將蘭芝的影子拉得很長。三個時辰過去,的額角早已佈滿汗珠,順著臉頰往下淌,浸溼了鬢邊的碎髮,後背的襟也被汗水浸,在上,連手心都沁滿了汗。可連抬手汗的功夫都沒有,目死死盯著煉爐口,生怕錯過任何一靈力波。
突然,煉爐發出一陣和卻不刺眼的藍,一道輕盈的影子從爐中緩緩升起——是一柄掌大的竹蜻蜓!它的翅膀上刻著細的蟲紋,紋路間流轉著淡藍的蟲行靈力,輕輕扇時,還帶著一清新的草木氣息。蘭芝猛地鬆了口氣,繃的瞬間放鬆下來,眼底瞬間亮得像落了星——一階仙階蟲行靈寶,了! 抬手注一靈力,竹蜻蜓立刻化作一道藍落在的肩頭,翅膀輕輕展開,明的翼上泛著微;同時,能清晰覺到視野驟然拓寬,連窗外竹梢上小蟲的角都看得一清二楚,甚至能約捕捉到空氣中殘留的靈力軌跡——這正是想要的效果:催時能長蟲翼、加快飛行速度,還能看破敵人的攻擊。
“妹妹,怎麼回事?你咋出這麼多汗!”門外突然傳來蘭的聲音,接著,腳步聲由遠及近,蘭推門走進來,一看見蘭芝渾是汗、臉發白的模樣,趕大步上前,手扶住的胳膊,語氣裡滿是擔心,“我剛從外面回來,就看見你屋裡亮著,還以為出了什麼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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