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青風觀偏殿的雕花窗欞,在古樸的木床上投下斑駁影。錦被半掩著相擁的影,傲木輕睫輕,率先從混沌中醒來,肩頭傳來的溫熱讓渾一僵——昨夜失控的親如水般湧來,從最初道心微的悸,到被莫名愫牽引的沉淪,每一幕都清晰得讓耳尖發燙。
悄悄側頭,看著旁睡的姚仙臨,年眉眼尚帶著未的青,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淺淺影,可昨夜他上偶然流的魔與此刻的溫順形鮮明對比,讓傲木輕心頭掠過一複雜。指尖不自覺地劃過他的臉頰,剛到細膩,姚仙臨便猛地睜開眼,澄澈的眸子瞬間染上慌,隨即又快速掩去——他雖重生歸來,此刻卻需扮演好“懵懂徒弟”的模樣,不能暴半分過往。
“師、師父……”姚仙臨結張地滾,慌忙移開視線,耳尖紅得能滴出來,聲音帶著年人特有的清冽,卻又著幾分刻意偽裝的無措,“昨晚的事……”
傲木輕反倒先鬆了口氣,翻躺平著帳頂繡著的青風紋,語氣刻意裝得隨意,試圖掩蓋心底翻湧的異樣:“昨晚的事,算了。”頓了頓,扯過錦被裹子,避開姚仙臨的目,“許是近日靈力運轉過頻,有些心神不寧,我再睡會,別吵。”
沒察覺,自己靈海深,那枚被悄悄種下的“綿綿”主珠正泛著微不可察的紅,與姚仙臨前的副珠呼應,悄然放大著心底對年的在意。
“師父!”姚仙臨急得猛地坐起,目掃過傲木輕在被子外的肩頭,慌忙別過臉,手忙腳地抓過一旁疊放整齊的素道袍,遞到傲木輕面前,聲音都有些發,“你快些穿好啊!萬一……萬一有人進來……”
傲木輕聞言輕笑,側頭看向他窘迫得手足無措的模樣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,又藏著一自己都未察覺的親暱:“慌什麼?你昨晚已經看個了,穿不穿都一樣。”
“那、那不一樣!”姚仙臨臉頰漲得通紅,把道袍往傲木輕手邊又遞了遞,急聲道,“師父是仙者,豈能這般……這般隨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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