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敏正蹲在花架下擇蝦皮,聽見靜抬頭,看見影手上的泥混著,嚇得手裡的蝦皮都撒了:“你這是割韭菜還是割手?趕找莫語給你理!”影滿不在乎地甩甩手:“小口子,沒事。當年我爺割麥子,手被鐮刀劃了個大口子,照樣捆麥垛。”
莫語揹著工包進來時,影正把韭菜往盆裡泡,水滴在水裡,漾開一朵朵小紅花。“過來。”莫語的聲音有點沉,從包裡翻出碘伏和創可,把影的手按在水龍頭下衝,“土法子能治病?回頭染了看你還。”影齜牙咧地疼,上卻犟:“這不是怕耽誤包包子嘛……”
安安叼著油條跑進來,看見盆裡的韭菜直嚷嚷:“我要吃純蛋的!不要韭菜!”影笑著揪他的小辮:“就不給你吃純蛋的,讓你跟我搶滷爪。”安安氣得往他胳膊上啃,影“哎喲”一聲,逗得小敏直笑:“活該,讓你欺負小孩。”
老周推著面機過來時,小敏已經把韭菜切碎了,蛋炒得金黃,拌在一起,香味混著蝦皮的鮮,勾得人直咽口水。“我帶了點新磨的玉米麵,”老周往面盆裡倒,“摻點白麵,吃著更筋道。”影剛想手和麵,被莫語拍開:“老實待著,別把蹭面裡。”
包包子時,影只能在旁邊看著,急得抓耳撓腮。小敏故意逗他:“你看我這褶子,比昨天的還勻。”影撇撇:“也就那樣,沒我調的餡香。”莫語低頭包著,突然說:“等會兒蒸好了,讓你先吃三個。”影立刻眉開眼笑:“還是你夠意思!”
安安自己了個小麵糰,往裡面塞了顆紅棗,說是“棗泥包”,結果得太用力,紅棗核都出來了。“我這個最甜!”小傢伙舉著跑去找張,張正坐在竹椅上曬太,看見安安就笑:“給我嚐嚐?”安安趕藏在後:“還沒呢!”
包子上鍋時,影的手已經包紮好了,纏著圈創可,像戴了個白戒指。他蹲在灶臺邊,時不時掀籠屜看,蒸汽把他的眼鏡片燻得發白。“快了快了,”影著鏡片,“聞這味兒就知道,比昨天的還香。”
果然,掀開籠屜的瞬間,香味“嗡”地一下散開,黃澄澄的包子在一起,有的帶著點綠的韭菜邊,有的裂了口,出裡面的蛋碎。影第一個手去拿,燙得直甩手,塞進裡又燙得直哈氣,卻捨不得吐:“香!真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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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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