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湊過來看,忽然道:“這是‘紅印花小字當壹圓’?我在博館見過仿品,你這枚……看著像真的。”
老李的手抖了一下,趕戴上眼鏡,捧著郵票左看右看,連呼吸都放輕了:“真……真的!齒孔、油墨都對!這可是‘郵王’啊,多人求都求不來!”
莫語愣了,他沒想到隨手買的舊書裡,竟藏著這麼個寶貝。
酒過三巡,老李紅滿面,拍著莫語的肩膀:“小夥子,你這眼力,不去搞收藏可惜了。不過記住,件是死的,故事是活的。咱們玩這些,玩的就是個念想。”
影舉杯笑道:“別聽他的,喜歡就收著,不喜歡就捐給博館,都好。”
莫語點頭,心裡忽然敞亮。
他想起鬼市上那個賣銅獅子的老頭,想起舊書攤前專注看書的年輕人,想起那些為了生計奔波的攤主——他們或許不知道自己賣的東西藏著多價值,可他們守著攤子,守著的也是自己的日子。
夜深了,影和老李走後,莫語把郵票小心地收進木盒,又將那疊信紙平,放進相框,擺在了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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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婚夜,他把戒指丟在桌上,聲音冷得像冰:“機關算盡嫁進來,那就安分守己,別在我面前晃。”
溫以寧點頭,抱着被子去了沙發。表面可憐兮兮,心裡卻樂開花。
老公不回家,住別墅花他的卡,這日子不要太爽。
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,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。
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,最好一輩子別出現。
可不知從哪天起,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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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他堵在牆角:“怎麼不躲了?”
她臉一紅:“席總,我們只是契約婚姻。”
後來,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。
他像上了癮,要了一次又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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憲兵隊:你說我在聽。
眾提督:憑啥他婚驅逐不被抓啊。
眾艦娘(望天):打不過,抓不起來唄,還有別亂說,那是戰列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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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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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