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暮西斜,紅霞漫天。
紹臨深等人坐著驢車到村外的小道時,大老遠就看到村裡幾戶人家門口掛著白布,一些嗚咽的哭聲順著微風鑽他們耳中。
幾人相視一眼,默契地下了驢車,由紹臨深牽著驢領在前頭。
“站住!”
“紹小子,你後頭跟著四個是誰?怎麼天都快黑了還跑咱村裡來?”
村口位置,幾個村民齊齊拎著長守在口,看到紹臨深等人過來,都是一臉警惕的模樣。
附近村子都開始斷水了,大家都想著法往深山老林裡找水源,有些離平安村近的,還把主意打到他們村來,一個兩個都想悄打探到提水的位置。
為了這,幾個村子都打過好幾場架,村裡掛白的人家就是因為鬥毆不慎重傷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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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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