紹臨深醒來時,雙手還摟著一裝滿清水的木桶,人正靠坐在一棵大樹下,旁邊都是些穿著破爛古裝的漢子,一個個排著隊在山間打水。
紹臨深不聲環視周圍,見自己正在一山林中,四周連個攝像頭也沒有,全是些枯黃敗落的樹木和雜草叢,頓時明白自己又穿越到一個古代世界中。
許是注意到紹臨深的視線,一名離他最近的漢子角勾起,開口揶揄道:
“呦,紹愣子,既然歇息好了還不趕回家去,你那俏媳婦指不定等著用水洗臉呢,再不走估計又得捱罵嘍。”
這傻子白長那麼大個子,腦子裡裝的全是稻草。
居然蠢到給別人養孩子都不知道,還天被洪家呼來喝去當下人使喚,他活這麼大還是頭一回看到,這種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的傻子。
紹臨深察覺對方的惡意,眉頭微皺,在沒接收到記憶前也不多事,只看了眼男人,記住對方的長相後,起提著水桶一路穿過低矮的樹灌,躲到一僻靜角落,讓盤古幡將記憶灌輸過來。
一剎那間,原的經歷猶如走馬燈似的,飛速從他眼前掠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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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四年,所有人都覺得她愛慘了沈淮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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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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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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