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模樣還真跟‘金瓜錘’有幾分相似,不過更細小些。”
“這小孩不會是在糊弄人吧?哎呦,小小年紀不學好,非跑來騙錢,待會兒要是被砍了頭,家中父母不得哭死。”
“哼,誰知道這小孩是不是家中父母教唆的,我倒覺得該把他父母都抓來,‘子不教,父之過’,既然孩子有錯,當父母的哪能置事外。”
臺下有人憐惜紹臨深年紀小,就有人心懷惡意,更有甚者懷裡還抱著一大盆饅頭,就等著他待會兒人頭落地,好沾些鮮回家治病。
紹臨深只當沒聽見,看著老和尚接過避雷針,還糾正好對方拿東西的姿勢,而後就從包裹裡拿出一個銅鈴,繞著法壇四周順時針轉悠起來,口中唸唸有詞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。
高臺上的太守等人眉頭鎖,只覺這一幕荒唐至極,若是先前的道士神婆們做法事,還有幾分依據,那如今法壇上這小孩就純粹是在胡鬧了。
太守心頭火氣更甚,抬手就準備命人將紹臨深轟下臺去,誰知原本晴空萬里的天上,突然傳來道道震耳聾的雷聲。
“轟隆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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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四年,所有人都覺得她愛慘了沈淮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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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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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為自己對他和這個家庭的關心,總有一天能捂住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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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和亡妻一模一樣的女人,立誓不再續婚的周京延即將發瘋,隨後展開狂熱追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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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言語,我想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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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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