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
老爺子這會兒的心神都在家裡的小福星上,還在嚷嚷著讓大兒子把他娘喊醒,只道回來的路上,寶珠無緣無故吐昏迷,這會兒人還在村裡土郎中家帶著。
“什麼臭病,睡覺不去屋裡睡,擱堂屋趴著幹啥?你趕你娘起來拿錢去,寶珠還等著錢救命呢。”
“對了,那邊桌上那麼大一隻耗子,你們都看不見吶,趕給老子打下來,正巧宰了燉湯給寶珠補補子。”
紹老爺子往大兒子上踢了一腳,催促他去喊醒紹老太,說話間,還不忘親自跑到寶珠屋裡將一床棉被抱出來。
而等他再次來到堂屋時,老伴兒果真被大兒子喊醒了。
但對方的神卻一點沒有往日聽到乖孫被磕到時的焦急慌張,反倒是跟兒媳婦們一樣,大晚上拿著個帕子捂著臉,眼神還老往一個方向撇。
紹老爺子心底納悶,還是忍不住皺眉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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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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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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