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自顧自說著,開啟盒子用小拇指沾了一點面脂,就準備塗到紹臨深臉上。
被紹臨深一把拍開,對方臉上也不見惱火,反倒更耐心的哄著他,又是蹲著親自給紹臨深穿子,又是穿鞋的,忙的幾乎沒時間同紹母寒暄。
要不是紹臨深知道,看對方這副做派,還真以為人家是個疼侄子的好伯孃。
可惜,假的就是假的。
紹臨深低頭看向自己腳下踩著的那雙繡花鞋,著人手指在上邊的力道,眯了眯眼,倒將藏在袖中的東西收了起來。
一旁的紹母看妯娌這樣,卻滿心激,餘掃過放在床邊的那一盒面脂,羨慕的移開視線,抱怨道:
“大嫂,你可別再慣著他了,這孩子就是整天仗著子弱天天作妖,今早居然還手把他弟推地上。
我們耀宗才三歲啊,那麼小一個娃娃能知道什麼?不過是說了他兩句心裡就不痛快了,他要都是這子,以後長大還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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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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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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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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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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