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月餘,縣中景象再不復先前紹臨深來時的繁華喧鬧,街上人煙稀不說,就是有人往來,也都是神疲憊、行匆匆的模樣。
而街道兩側的小攤徹底被空置,那些臨街的商鋪也是關閉大半,尤其是糧鋪,酒樓,茶館等地,也早已關閉的只剩小貓三兩隻。
那些還在營業的,都是有縣中大戶在支撐,現在還勉強開著,可那些糧食的價格也貴的嚇人。
原本一個月前糙米才漲到10文錢一斤,如今竟直接漲到一斤86文,其餘糧食更是相應拔高。
紹臨深沿路走來,還看見一名面容枯槁、邊起皮的男子將手裡的一串銅板數了又數,才咬牙從店鋪中買了半斤糙米抱著跑開。
街道上,紹臨深牽著驢往縣衙而去,敏銳的知明顯察覺那些躲在門後,不斷窺視路人的一雙雙如狼般的眼睛。
他心底冒起一惡趣味,故意猛然回頭,只聽“砰”的幾聲門板被關上的聲響傳來,約還夾雜著一些驚呼聲。
‘看來,就算那些難民不從曲希、赤府兩湧來,他們這座縣城也遲早會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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