紹家大姐頭一個反應過來,拉了拉兩個妹妹的服,才對紹父道:
“三弟說的不錯,您要願意,我們三姐妹每人給您五十兩,多了沒有,左右你們一走,這輩子大家也不會在相見了,與我們而言斷不斷親也沒差,只是先前我們覺得膈應才來這麼一趟。”
其餘兩姐妹附和點頭。
三人都是一個鼻孔出氣,卻是連面上那一套都不顧了,當著紹父的面連“父親”都不願意喊。
徐氏恨不能撕爛們的,只拍著紹父的口讓他緩氣,看向三姐妹的眼神跟藏了刀子似的,張口就罵道:
“小賤人,五十兩銀子你們也拿得出手,當打發乞丐呢。侯府養你們這麼大,吃穿用度哪樣沒有,要不是我們,你們能嫁的這麼好麼?”
“真真是狼心狗肺的畜生,老孃當初就該掐死你們,省得……”
“夠了!還嫌不夠丟人麼,吵吵嚷嚷像什麼樣子?”紹父出聲阻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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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三年後,許言做最多的事情,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。
以為自己對他和這個家庭的關心,總有一天能捂住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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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他再次幫助他處理緋聞,直到聽到他和外人一起嘲笑他們的婚姻。
許言不想堅持。
擬定離婚協議遞過去,周京燕卻冷淡地說:“許言,周家只有喪偶,沒有離婚。”
於是,一次意外,她讓他親眼看着自己被燒成灰燼,從此消失在他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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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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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