紹臨深看他這副慌不擇路的模樣,知他肯定核實過訊息,這會兒還在心存僥倖。
不由嘆了口氣,拉住還在一個勁兒將自己往馬車上拽的便宜大舅,神鄭重道:
“事到臨頭,難道舅舅還不肯信嗎?”
“不,不是舅舅不信你,是……是舅舅實在不敢信吶。”
陳達面苦,額頭上不住往下淌汗,抬手拭的功夫,才發現自己連手都是抖的。
他不甘心的握住紹臨深的手腕,似乎在確認又像是自言自語道:
“臨深,你會不會弄錯?說不定,說不定事還沒這麼糟糕……”
“舅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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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三年後,許言做最多的事情,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。
以為自己對他和這個家庭的關心,總有一天能捂住他的心。
但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痴迷,用情深入。
直到他再次幫助他處理緋聞,直到聽到他和外人一起嘲笑他們的婚姻。
許言不想堅持。
擬定離婚協議遞過去,周京燕卻冷淡地說:“許言,周家只有喪偶,沒有離婚。”
於是,一次意外,她讓他親眼看着自己被燒成灰燼,從此消失在他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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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言語,今晚有空嗎?一起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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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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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