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昏沉中,紹臨深覺在一條無盡的隧道,周遭怪陸離的黑斑不時跳,旋轉著,自己則如子般被裹挾前進。
恍惚間,“隧道”旁竟莫名生出一吸力,直將他捲進一道白中。
“不好,深哥,這個世界有些古怪,你可能又要倒黴了。”
盤古幡的聲音尤在耳邊,還不待紹臨深反應,一睜開眼,人就已經站在一古古香的庭院中。
他對面是個留著八字須,容長臉,穿著一墨長袍的中年男子。
此人微微弓著子,面上掛著假笑,瞧見紹臨深在看自己,當即右手一抬,狀似恭敬,實則眼中是輕慢之,道:
“三爺,請吧,侯爺還在正廳等著您呢。”
紹臨深神微愣,這會兒他還沒接到原的記憶,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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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三年後,許言做最多的事情,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。
以為自己對他和這個家庭的關心,總有一天能捂住他的心。
但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痴迷,用情深入。
直到他再次幫助他處理緋聞,直到聽到他和外人一起嘲笑他們的婚姻。
許言不想堅持。
擬定離婚協議遞過去,周京燕卻冷淡地說:“許言,周家只有喪偶,沒有離婚。”
於是,一次意外,她讓他親眼看着自己被燒成灰燼,從此消失在他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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