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凡默默地聽著，心中波瀾起伏。他想起了在“傳承幻境”中聽到的那些“上界仙人”冷漠的對話，想起了他們對下界“供奉”的在意，對“不聽話”種族的“懲罰”。如果老校長所言非虛，那麼魔族今日的困境，人類的持續強盛，背後是否真的有那雙無形的大手在控？那場導致通道斷絕的“終焉之戰”，真的只是兩族強者的意氣之爭嗎？

他張了張，想要詢問關於“上界”、關於“幻境”中看到景象的事。然而，一無形的、和卻無比強大的力量，瞬間錮了他的聲音。不僅僅是嚨發不出聲音，甚至連用神念傳音，或者做出暗示的口型、作，都做不到！彷彿有一種更高層次的規則，或者某種強大的制，阻止他將那些資訊以任何形式出來。

楊凡心中又驚又怒，嘗試數次，皆徒勞無功。他只能看向老校長，眼神中充滿詢問與一被戲弄的惱火。是那棺中的塞勒斯搞的鬼？還是這所謂的“傳承”本帶有制？

老院長似乎察覺到了楊凡的異常，他深邃的目與楊凡對視，眼中掠過一瞭然，又有一意味深長的慨。他輕輕搖了搖頭，彷彿在說：“有些事，不可說，不能說，至現在不能。”

楊凡深吸一口氣，強行下心中的煩躁。看來，關於“上界”的秘，暫時是無法從老院長這裡得到直接驗證或更多資訊了。那棺中的老傢伙，果然又坑了他一道！

用餐接近尾聲，氣氛再次迴歸平靜，只是多了幾分歷史的沉重。老院長用餐巾了手，看向楊凡，眼神變得更加慈和，甚至帶著幾分如釋重負。

“小朋友，” 他再次用了這個稱呼，語氣溫和，“請原諒我這個老頭子這麼稱呼你。按年歲，我確實比你大上太多太多了。如果不是為了守著塔裡的那份傳承，等待那個不知何時才會出現的‘有緣人’，我早就該放下這副擔子，找個安靜的地方，研究我喜歡的星象魔法，或者乾脆睡個長覺了。”

他笑了笑，笑容中有疲憊，也有解：“現在，你來了，傳承已了。雖然不知道塞勒斯那老傢伙到底給了你什麼，但塔靈的反饋告訴我，契約完了。我終於可以退休了。以後，這座學院，還有魔界魔法傳承的擔子，就是下一任院長，和像娜塔莎這樣的年輕人的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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