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下方,焦黑的巨坑邊緣,那塊凸起的岩石上,安娜公主不知何時已徹底掙了侍的攙扶,獨自一人,搖搖晃晃地站立在那裡。上那件破爛焦黑的宮裝幾乎難以蔽,出片片染的雪和猙獰的灼痕,那頭曾經引以為傲的金髮可笑地向上豎立著,臉上黑灰與淚痕、漬混雜,使得看起來悽慘狼狽到了極點,彷彿隨時都會倒下。但的脊背,卻得筆直,如同暴風雪中傲然獨立的雪松,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倔強與高貴。碧藍的眼眸中不再有淚水,只剩下一種冰冷的、屬於魔族公主的絕對威嚴,以及眼底深那抹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的、濃得化不開的痛楚、決絕,與一不易察覺的哀傷。
深深地、艱難地吸了一口氣,彷彿這個簡單的作都牽了沉重的傷,角溢位一縷刺目的鮮,但卻不管不顧,用盡全的力氣,將聲音清晰地、一字一句地傳遍了這突然陷死寂的戰場:
“以魔族皇室,沃華大帝第三世外孫,安娜·沃華之名!我命令——”
染的目緩緩掃過空中臉因極度憤怒和驚愕而扭曲的安德魯王子,掃過那些驚疑不定、不知所措的法師和近衛,最終,定格在空中那個持劍而立、同樣因突然出聲而投來驚詫目的、悉的影上。目相接的瞬間,的心臟彷彿被狠狠攥,幾乎無法呼吸,但強迫自己對視,眼神複雜難明,如同蘊含著千言萬語,卻終究只化為一句斬釘截鐵、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所有黯然帝國所屬,立即停止一切攻擊!”
頓了頓,每一個字都彷彿用盡了生命的力量:
“此二人,我,安娜·沃華,以公主之名,要帶走。這是命令,也是……我個人的意志。”
最後,的目再次掃過全場,聲音冰冷如萬載寒冰,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決絕:
”!國叛同視——者令違有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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