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為他們是夥伴啊。”有希子著雪道，眼神溫，“你看夜一教柯南的時候，是不是像在守護什麼？就像優作守護我，平次守護和葉一樣。”

灰原的心跳了一拍，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木屋旁的衝矢昴。他還在翻那本舊書，偶爾抬頭向雪道，圍巾在夕裡泛著和的。忽然想起剛才柯南摔倒時，衝矢昴的手指下意識地攥了書頁，直到看到夜一扶起柯南，才緩緩鬆開。

這時，柯南興地朝休息區揮手，舉著雪板大喊：“灰原！你看我得多穩！”他話音剛落，腳下一絆，整個人向前撲去，好在夜一眼疾手快，手拽住了他的雪服，才沒讓他摔“雪團”。

灰原忍不住笑出了聲，眼角的餘瞥見衝矢昴也放下書，角噙著一淺淡的笑意。穿過他的髮梢，在雪地上投下細碎的斑，那道藏在圍巾下的疤痕若若現，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刺眼了。

“走吧，該回去吃晚飯了。”夜一拉著柯南往休息區，路過灰原邊時，柯南獻寶似的晃著手機：“灰原你看，夜一教我的時候我錄了影片，回去研究研究，明天肯定能得更好！”

灰原瞥了眼影片裡夜一彎腰示範作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柯南凍得發紅的鼻尖，輕聲道：“別太逞強，摔冒了沒人替你做筆記。”

“知道啦！”柯南滿不在乎地擺擺手，又被夜一住糾正姿勢。

暮漸漸漫上來，雪道被染一片溫的紫。夜一和柯南的笑聲順著風飄過來，混著木屋煙囪裡冒出的白煙，在雪地上空織一張暖融融的網。灰原著他們的背影，忽然覺得，那些藏在心底的秘、揮之不去的憂慮，或許就像這雪地裡的腳印，不必急著抹去——畢竟邊有這些人陪著，再深的痕跡，也會被新的溫暖慢慢覆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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